指路

午饭后外出散步,沿Thompson St往北。看到Maynard St Parking Garage的出口处有两位年轻的女同志和7、8个小皮猴。两位女同志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张纸,又抬起头看手机,嘀嘀咕咕彼此商量着什么。小皮猴们叽里呱啦,散成一条折线,贴着墙边站着,颇有幸灾乐祸的样子。

像我们这种靠spatial analysis谋生的人,遇见这样的情况,便情不自禁凑上去,问道:Are you guys lost?

原来两位幼儿园老师是要带着小皮猴们去艺术博物馆,我当仁不让,blah blah blah,一通指点。

两位女老师搞清楚路线后,招呼小皮猴们 let’s go!

如果你曾经参加过这种班集体出行,就会知道,再小的“集体”,听到老师喊“齐步走”时,也会有一两个磨磨蹭蹭、有意无意掉队的家伙。

果然,站在折线末端的两个小皮猴不顾大部队已经开拔,继续你推我搡着。直到他们俩发现我盯着他们坏笑时,一个才恍然如悟冲另一个喊道,come on, we are gonna see the Statue of Libe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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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 lazy is self-perpetuating

懒惰这个东西真可怕。

十年前的我,为了一门课上的reading assignment,可以花一晚上的时间写C code.

九年前的我,为了和同学一起完成小组作业,可以钻研SAS的data step.

八年前的我,为了处理一个survival time data,可以翻遍Stata reference manuals.

七年前的我,为了学好spatial analysis,开始琢磨R和Python.

六年前的我,为了写博士论文,一边摸Linux,一边摸parallel computing.

…….

今天的我,要算一个东西,先打开了IDLE,然后想,嗯,其实这个可以用R搞定.

打开Tinn-R之后,想,嗯,其实Stata就可以的嘛.

打开Stata之后,想,唉,如果有个十年前的我来给现在的我做RA,那该多好呀!

懒惰真是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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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博

我有很多个缺点。其中之一是:对很多东西都不懂,偶尔有懂的东西,却只知皮毛;虽然只知皮毛,却禁不住要妄发评论。

微信朋友圈也有很多个缺点。其中之一是:在手机上写大坨的文字很费劲。

于是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申请个公号,方便发我的大坨意见。试着注册,未果,邮箱中过了几分钟才收到激活链接——而且一口气收到两封邮件、两个激活链接,两个链接点开后都提示“无效,请重新注册”!重新注册时,又报错,“该邮箱已注册”!

我在心里问候了微信公号注册系统的程序猿,念叨着“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的古训,点开了3年未曾谋面的前MSN Space、现Wordpress,敲下以上文字;同时告诫自己: be critical but not cyni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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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Victor Nee共进晚餐

托谢老师的福,昨晚有幸与前来UM做讲座的Victor Nee共进晚餐。去旅馆接VN的路上,谢老师问我,对当天中午,VN的讲座怎么看。我的回答是,回头去看VN于1989年发表在ASR上的那篇著名文章,他与Richard Alba合著的那本关于美国移民的文章,以及中午的讲座,可见VN的基本观点是,无论东西方在政治体制、意识形态、文化传统、经济结构上有如何巨大的差异,当我们将目光投向微观层面的行动者时,我们会发现东西方居然是那么的相似;换言之,VN是相信普世主义的。但我认为,这种支持null hypothesis(无差异性)的方式,在实证研究上,远比证明alternative hypothesis(there i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w the two)来得更容易,也更无趣。更有趣的研究方向可能是探索在貌似相通的微观行动中,东西方,尤其是中美之间存在着何种差异。

谢老师 说,这正是他和VN的最重要的disagreement,因为他相信各个国家是有其各自的独特性的 – China is unique;不同国家的人在一些基本层面上总是有相似性的,这可能是源自于我们在生物学上的相似性,在社会性、经济活动的理性等的fundamental层面上的共同。但这种“低层次”的相似性是无法抹杀不同国家、不同社会的human and social behavior上的巨大差异。也许social network对于中美两国的企业家的成功而言都很重要,但是否在如何建构social network、如何运用social network的具体技术、对social network的依赖程度等方面,存在着显著的跨国、跨社会、跨文化差异呢?

这也正是谢老师一年前跟我说起的,他不喜欢Richard Alba的工作,而更认同John Logan的观点的原因 ——前者认为美国是个大熔炉,外国移民早晚会美国化的;而后者认为外国移民在寻求美国主流社会的认同中,依然会寻求保持自己独特的民族性的空间。

谢老师接着问我,对他在中午讲座开始前,向听众们介绍VN的说辞怎么看。其实主要是指他那句“His work is no less than controversial” 的评语,因为VN在讲座中讲述”reflexive reputation”的概念以及Q&A部分时,也常常拿谢老师的这个“controversial”评语开玩笑、甚至自嘲。我的回答是,controversial这个词是对一位学者所做的工作的一个最高的评语之一。如果不是VN在1990年代挑起了美国社会学界关于中国市场转型的那场大论战,现如今的美国学界的中国研究将很可能只剩下琢磨计划生育政策的人口学家以及讨论中国农村宗族、祠堂、祖先崇拜的所谓“汉学家”们了。

下午时分,Ann Arbor的天空飘起雪花,路面飞速积雪。我们抵达Campus Inn时,VN已经在一楼大堂等我们了,与中午讲演时比,西装外套里添加了一件毛衣。近距离观察,VN的头发依然显得又多又黑——不仅比我,甚至比谢老师的头发还要黑,但他的五官依然与照片上一样,透露着一丝日本、韩国人的气息。中午前往讲座的路上,我就问了谢老师这个多年以来让我困惑的问题:VN是个华裔吗?谢老师不甚肯定地回答,应该是的吧,不过是第二代移民,其父貌似是国民党。

晚餐桌上,谢老师终于代大家向VN抛出了这个问题: please tell us more about your family!让人惊奇的是,VN居然出生在安徽芜湖(林哥,你和VN是老乡呦),4岁时随父母前往美国。他的父亲是30年代的留美学生,在Kentucky的某学校念心理学;学成后回国,曾任职于芜湖地区某陆军医院。所以VN从小学到graduate school都是在美国念的,国语水平至今比较有限。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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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H君

大前天晚上收到H君的email,说他今年1月份回韩国的本科母校Kyungpook National University 接受校长的面试,在韩国,这实际上意味着要给offer。经过和家人的协商,他作出了真正艰难的决定,携妻子与3个美国籍的女儿回韩国。

我和H君真正相识可以追溯到08年夏天,John offer了我一个RAship。我们在Providence Mall偶遇,他很热情地欢迎我加入John主持的S4。彼时,他已经给John做了一年的post-doc。从此,我们在相隔几米的办公室里一起工作了3年,并共同于11年在Michigan找到工作,他去EMU做faculty,我在UM做post-doc。

H君先行一步到Ann Arbor找房子,并给我们提供了很有价值的找房信息。搬来Ann Arbor后,他邀请我们去家里吃他美丽的太太亲手做的韩国料理。他的3个女儿都很可爱,去他家吃饭那天正是小女儿Joy的6岁生日,过完这个生日,她就要上小学一年级了。Joy很淘气,是H君3个女儿中最讨我喜欢的。

后来在小熊考虑专业申请,我们买车等事件上,H君给予了我们很多帮助。最让我们佩服的一点是,在面对着沉重的家庭经济负担、教育3个孩子的艰难责任、以及平日巨大的工作压力时,H君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乐观态度。在我认识的人中,可以说是无出其右的。在他们全家将远行之际,我们真诚地祝愿他们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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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Last run

Just finished 5 miles in 42:44 min on a jogging machine, with Xiaoxiong sitting around, reading a Hong  Kong love story – what a sweet way to say goodbye to 2012 and say hello to 2013!

Happy New Year, all my beloved 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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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熊

早起煎了一个光屁股的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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